冷宫的偏殿里，空气凝滞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姜晚跪在冰冷的金砖上，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。她垂着头，看着自己指尖那抹未干的血迹，那血色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，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。
“将军近日需清君侧，想必是为了朝廷安宁。”李公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黏腻感，“姜宫女能认清形势，也是好事。只是这‘清’字，究竟是指清除奸佞，还是清除……某些不该存在的人呢？”
姜晚没有抬头，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：“公公说笑了。奴婢不过是个做菜的，哪懂得什么朝堂上的‘清’与‘浊’。若是为了活着，便是刀山火海，奴婢也认了。”
“认得好。”李公公发出一声轻笑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晚的心尖上，“既如此，那就好好待着吧。记住，你的命，现在捏在大将军手里，也捏在我手里。”
大门缓缓关闭，沉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姜晚瘫软在地，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指，终于意识到，自己刚刚推开的，不是一扇通往光明的门，而是一扇通往更黑暗深渊的门。
而那扇门后，大将军为何会在那一刻微微眯起眼睛？
这个问题像一根毒针，扎进了她的脑海。
夜深了，守夜的太监换了人，是个新来的小太监，眼神怯懦，不敢多看姜晚一眼。姜晚知道，真正的监视者还在暗处。
她慢慢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宫灯摇曳的微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腐朽的气息。
就在刚才李公公离开时，他故意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