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vel

Chapter 10: 血诏惊变

那枚密信的一角究竟写着什么,能让白崇礼不惜违抗圣旨也要杀人灭口?

3,479 words35% free previewChinese / 简体中文
Preview active

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· 35 rules.

Upgrade Membership

Internal Links

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

35%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.

暴雨如注。

诏狱废墟里的积水混着黑血,在碎石间蜿蜒成一条浑浊的河。

廖文渊趴在泥水里,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剧痛像烧红的铁钎一样往骨髓里钻。但他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——那是他死死护在怀里的那半截暗红色纸页。

就在刚才,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沈之庸,也震碎了他腰间的御史铜牌。

铜牌碎裂的瞬间,夹在夹层里的那角密信滑落出来。

廖文渊本能地扑过去,用身体挡住了白崇礼伸来的手。

现在,他蜷缩在断墙下,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。那半截纸页还带着体温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什么利器硬生生撕下来的。

“搜。”

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穿透雨幕。

白崇礼站在不远处,月白色长衫的下摆沾了泥点,他却毫不在意。他手里拿着一方素帕,轻轻擦拭着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
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,靴底踩在湿滑的石板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他们在找东西。

找那半截能要命的密信。

廖文渊咬紧牙关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他想站起来,想喊冤,想告诉这些人这上面写着什么。但他知道,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徒劳。

在这座诏狱里,真相不重要,谁掌握暴力,谁就定义真相。

“大人,这边没有。”一名锦衣卫翻过一块巨大的梁木,语气平淡。

白崇礼微微皱眉,目光扫过废墟,最终定格在廖文渊身上。

“廖主事,”他走近几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同僚,“陛下有旨,就地正法。你炸毁诏狱,意图谋反,罪证确凿。”
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尘埃落定的小事。

廖文渊抬起头,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进眼睛里,刺痛难忍。他看着白崇礼那张儒雅的脸,突然笑了。

笑声嘶哑,像是破风箱的拉扯。

“白大人,”他咳出一口血沫,“你杀了我,这半截纸……你也带不走。”

白崇礼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他低下头,看向廖文渊紧握的拳头。那里隐约透出暗红色的光泽,正是那枚从未在公堂上正式亮相过的朱砂印的颜色。

“哦?”白崇礼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不知者无罪。廖主事若肯交出,本官或许还能向陛下求情,留你全尸。”

“这是妖言惑众!”

另一侧,禁军统领赵铁柱带着几十名甲士冲进了废墟。

他们是奉命来清理现场的,没想到看到的是这般景象。赵铁柱是个粗人,但脑子不笨。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,又看了看手持密旨的白崇礼,眉头紧锁。

“白副使,这是何意?”赵铁柱沉声问道,手按在刀柄上。

白崇礼转过身,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
“赵统领,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,“廖文渊疯癫乱性,竟敢在诏狱内私藏火药,炸塌牢房,惊扰圣听。如今他还负隅顽抗,企图销毁罪证。”

他抬起手,指向廖文渊怀中的那一抹红。

“那里面,藏着颠覆朝纲的秘密。若不拿下,恐生大乱。”

赵铁柱愣了一下。

他看向廖文渊。

廖文渊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求饶,也没有辩解。他只是缓缓张开那只完好的右手,掌心向上,将那半截暗红色的纸页展示出来。

纸上没有字。

只有一枚鲜红欲滴的印记。

那印记古朴苍劲,笔画间透着一股
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

Member access

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, comics, and audio.

Preview first.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, episode, or track.

  •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
  •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
  •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