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魂殿外的风雪未歇，姜离却已站在了灵犀的闺房门外。
这里本该是宗门里最安静、最“干净”的地方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，试图掩盖那些被压抑的恐惧与秘密。姜离的手指空空荡荡，指尖只剩两道狰狞的断茬，没有触觉，只有冰冷的虚无。他抬起手，轻轻叩了叩门框。
笃，笃。
声音很轻，像是指甲划过枯骨。
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。灵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尖酸：“谁？若是师尊的人，报上名来！若是旁人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姜离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去，依旧温顺，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卑微，“灵犀师姐，师尊让我送药来。他说，你最近心神不宁，需要这味‘定魂散’。”
门开了。
灵犀脸色苍白，眼底布满血丝。她看到姜离残缺的双指时，瞳孔剧烈收缩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。几本线装书散落一地，其中一本厚重的册子滑落在脚边。
姜离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，精准地落在那本册子上。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，只有一道暗红色的裂痕，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“师姐，”姜离轻声说道，身体微微前倾，仿佛要拥抱她，实则是在观察她微表情的变化，“你的手在抖。是因为刚才那声碎响吗？”
灵犀咬紧牙关，强行挤出一丝冷笑：“姜离，你别以为断了手指就能吓到我。师尊说了，只要你再演好这一出戏，我就保你全尸。现在，把药放下，滚出去！”
她没有接药，而是迅速转身，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，狠狠扎向自己的手腕。血珠渗出，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走，化作一缕黑气钻入地面。
姜离心中一凛。她在销毁什么？
“你在毁掉它。”姜离没有去拿地上的药瓶，而是直接伸出了那只残缺的手，按住了灵犀正在颤抖的手腕。
没有触觉，但他能感觉到灵犀脉搏的狂跳，以及皮下那股试图逃离的黑色气息。
“放手！”灵犀尖叫，眼神中不再是尖酸，而是纯粹的惊恐，“你不知道你在碰什么！那是‘罪证’！也是你的命！”
姜离的手指缓缓收紧，尽管没有痛觉，但他知道自己在用力。他看着灵犀的眼睛，那里藏着太多东西：嫉妒、恐惧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。
“师姐一直是个聪明人。”姜离低声说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你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