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季的刑部验尸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息。
石砚站在门外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枚沾血的玉佩。
玉佩冰凉，边缘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药味，与血腥气纠缠在一起，像极了某种暴力的余韵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。
屋内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油灯在风中摇曳。
仵作正低头擦拭手中的镊子，听到动静，头也没抬：
“石主事？这都什么时辰了，你还来凑热闹？”
石砚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轻声问道：
“赵四大人的死状，可曾查明？”
仵作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：
“怎么，余大人刚死，你就急着给赵四翻案？”
石砚垂下眼帘，掩去眸中的冷意：
“属下只是好奇，为何赵四大人死后，身上会有如此重的火药味。”
仵作冷哼一声，将镊子扔进铜盆中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：
“火药味？哼，那是内务府特供的‘如意纹’玉佩自带的腥气。”
石砚心头一跳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
“特供玉佩？”
“不错。”仵作站起身，走到尸体旁，用帕子轻轻揭开赵四胸口的一块白布，露出那块染血的玉佩，“这玉佩是宫中内务府特制的，只有得宠的太监或权贵家眷才能佩戴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刀般刮过石砚的脸：
“而且，这玉佩上的血迹，还是新鲜的。说明死者生前，曾被人强行搜身，甚至可能遭受过暴力搜查。”
石砚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如果赵四是死于暴力搜查，那么余崇山的死，恐怕也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