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莲密室的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血浆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。
严霜站在温室中央,背对着柳夜。她的左手紧紧攥着袖口,那里藏着一枚温热的彼岸花种子。指尖传来的热度并非来自种子本身,而是来自她皮下那些正在疯狂蔓延的黑色脉络。
“你在发抖。”柳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柔得如同情人耳畔的低语,却冷得让人骨髓发寒,“严霜,你的心跳乱了。是害怕我,还是……害怕你自己?”
严霜没有回头。她知道,此刻任何细微的情绪波动都会通过那株名为“彼岸”的禁药传导给柳夜。更可怕的是,她体内的系统提示音早已停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、与黑莲藤蔓同频的搏动。
“我在控制根系。”严霜回答,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,“如果我的情绪影响了土壤的酸碱度,这株花就会提前枯萎。你不想看到它死在破壳前吧?”
柳夜沉默了片刻。他走到严霜身后,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头。那只手白皙如玉,却沾着未干的血渍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低声说,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,“所以我才让你留在这里。只有最稳定的灵植夫,才能养出最完美的花。对吧?”
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尾椎骨处。
严霜浑身一僵。就在那一瞬间,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刺痛感从尾椎窜起,沿着脊椎向上攀爬。那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被吞噬的感觉。她低头,透过衣领的缝隙,看见几根细如发丝的黑莲藤蔓,已经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皮肤,深深扎进了她的肌肉纤维中。
她不再是种植者。
她是宿主。
“你发现了。”柳夜忽然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,“你以为你能瞒过我?你的血液里有抑制黑莲的成分,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这意味着,你和这株花,已经共生了。”
严霜猛地转身,想要挣脱他的束缚,但动作刚起,体内的藤蔓便剧烈收缩,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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