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水顺着CBD大楼的玻璃幕墙疯狂冲刷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声。
露台上的积水已经没过脚踝。
武铮靠在冰冷的金属护栏上，呼吸急促。
小腿的肌肉还在痉挛，麻醉剂的效力正在扩散。
但他不能睡。
也不能退。
面前那个阴影里的人，手里拿着两样东西。
一只白色的信封。
一支黑色的录音笔。
那是林悦的东西。
也是他刚才拼死带出来的证据副本。
“你是谁？”
武铮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铁锈。
他没有问敌友。
在绝对的暴力面前，身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手里的牌。
阴影里的人没有回答。
只是缓缓向前迈了一步。
雨幕被撕裂。
那张脸露了出来。
苍白，消瘦，眼窝深陷。
但不是赵刚。
也不是林悦。
是一张女人的脸。
左眼角有一道淡白色的疤痕。
武铮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记忆深处，某个尘封的画面闪过。
三年前。
火场。
废墟。
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小女孩，死死抓着一只男人的手，哭喊着：“哥……”
那是赵刚的妹妹，赵敏。
那个所有人都以为葬身火海的“死者”。
“武律师。”
赵敏的声音很轻，却穿透了雷声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她举起手中的信封。
指尖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恨。
或者恐惧。
武铮的心脏狂跳。
赵敏没死？
如果赵敏活着，那当年的火灾……
“把东西给我。”
武铮向前逼近一步。
身体失衡，险些滑倒。
他强行稳住重心，眼神冷硬。
“我知道你在找真相。”
赵敏冷笑一声。
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只有无尽的寒意。
“你以为这是真相？”
她猛地将信封扔向空中。
白色的信封在雨中翻飞。
像一片枯叶。
武铮本能地伸手去接。
就在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。
一道蓝紫色的电弧骤然亮起。
“滋——！”
改装过的电击枪喷吐出致命的电流。
武铮浑身一僵。
手指触电般松开。
信封落地。
瞬间被雨水打湿。
剧痛从手臂蔓延至全身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但更让他绝望的是身后的声音。
嗡嗡嗡。
低沉的马达声由远及近。
六架黑色的无人机悬停在露台上方。
红色的激光点汇聚在他的胸口。
褚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。
温和，优雅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阿敏，做得好。”
“清理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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