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头毒辣,青石台阶被晒得发白,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尘土混合的燥热。
林缺站在执法堂朱红大门前,手中的残破传讯符已被掌心的冷汗浸湿。那枚原本能保他性命、瞬间传送出宗门的底牌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掌心,裂纹处泛着幽暗的光。它不再是退路,而是呈堂证供。
“站住。”
两名身穿黑甲的执法弟子横刀拦在门前,目光冷漠如铁。他们身后,是巍峨肃杀的执法堂大堂,高耸的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刑罚律条,字字森然。
林缺没有停步,只是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外门弟子林缺,有急事申诉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穿透了周围的嘈杂,“依据《青云宗律》第三章第七条:凡对积分碑数据存疑者,可持实证直接面见副执事。无需通报,无需等待。”
他说的是规矩。青云宗立派百年,积分碑即是天道,数据一旦录入,除非本人持有原始灵力频率记录或实物证据,否则任何人不得随意更改。这是宗门维持表面公平的基石,也是廖衡最忌惮的铁律。
廖衡坐在高台后的阴影里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温润的扳指。他嘴角挂着一丝伪善的笑意,缓缓站起身,紫袍在阳光下晃出一抹刺眼的亮色。
“林缺,”廖衡的声音温和而醇厚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,“测灵结果已出,事实俱在。你所谓的‘频率’,不过是巧合。如今你手持残符闯入公堂,意图扰乱秩序,按律当杖责二十,逐出山门。”
他在用规矩压人。
围观的外门弟子们窃窃私语,眼神中充满了幸灾乐祸与畏惧。陈锋站在人群前列,抱着双臂,嘴角勾起一抹尖锐的嘲讽:“林缺,你以为你是谁?执法堂的门槛是你想进就进的?赵记录员都说了数据无误,你还想怎样?真是冥顽不灵。”
赵铁缩在角落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紧紧攥着袖中的原始账本副本。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也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他不敢看林缺的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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