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，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，像无数只拳头在撞击玻璃。
会议室内的空气冷得刺骨，中央空调的风口呼呼作响，吹得桌上那份被撕成两半的入职申请表边角微微卷起。余峥坐在长桌的主位对面，双手平放在桌面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盯着对面那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武德彪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只昂贵的香槟杯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。他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冷笑，眼神轻蔑地扫过余峥身上那件略显陈旧的黑色夹克。
“余顾问，”武德彪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慵懒，“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？晚上十一点。集团重组的关键投票就在明天早上八点。你坐在这里，除了浪费我的时间，还能做什么？”
余峥没有抬头，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，轻轻放在桌面上。那声音很轻，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这是关于宏远集团过去三年海外资金流向的初步线索。”余峥的声音低沉平稳，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命令，“以及，你私下转移核心文件的操作记录。”
武德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变得更加夸张。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毯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“伪造证据！”武德彪咆哮道，手指几乎戳到余峥的鼻尖，“你这个靠关系进来的废物，竟然敢在董事会上指控我？我告诉你，我现在就报警！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进去，查你底细！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，只要我一句话，你就得在里面烂掉！”
周围的高管们面面相觑，有人开始低声议论，酒杯碰撞的声音变得凌乱而焦虑。林婉坐在角落里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。
赵刚站在余峥身后，浑身发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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