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锋的直播画面并没有结束，它像病毒一样嵌在余默视网膜的残留影像里。
“名字栏显示的是林婉。”顾锋的声音透过那层虚幻的数据流传来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，“因为她是‘容器’。你妹妹没死，她只是被格式化成了系统的一部分。你想救她？那就把你自己也填进去吧。”
余默猛地睁开眼。
审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他不再看摄像头，而是死死盯着手腕上的手铐。数据透视（初级）的能力还在，视野右下角的绿色代码流正疯狂刷新。
【警告：目标“林婉”处于高维数据区。物理攻击无效。】
【提示：唯一通路为“记忆置换”。需献祭同等权重的核心情感模块。】
余默的心脏剧烈跳动，但他脸上却扯出一个标准的、职业性的谄媚笑容。语速极快，带着骨子里的算计：“苏主管，我算过了。顾锋要掩盖仪式失败的痕迹，需要替罪羊；你要复活女儿，需要燃料。而我，手里有你们最想要的东西——不是我的命，是这段记忆的‘纯度’。”
门开了。
苏红走了进来。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，妆容精致，眼神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，就像哄小孩一样看着余默。
“小默，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苏红的声音轻柔，“时间不等人。48小时……哦不对，现在只剩10分钟了。系统检测到你的情绪波动过大，正在强制扣除你的‘信任值’。”
余默没有退缩，反而向前迈了一步，金属手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十分钟后，如果你不给我逃生通道，我就自杀。”余默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