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槟塔倒塌的脆响还在耳膜里震荡,混合着关震天刺耳的笑声。
VIP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,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嗡鸣。
秦野站在原地,左肩的衬衫敞开着,那道渗血的旧疤在冷光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他手中的录音笔,此刻正散发着幽蓝色的生物荧光。
那光芒并不稳定,像某种呼吸,一闪,一灭。
关震天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那抹蓝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。
“你……”关震天的声音有些发颤,原本尖锐的语调变得干涩,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秦野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手,将录音笔举到眼前,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蓝光映照在他冰冷的瞳孔里,折射出一种非人的寒意。
周围的宾客们屏住了呼吸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权贵们,此刻像是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连吞咽口水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他们看不懂那是什么技术,但本能告诉他们,眼前的男人已经脱离了常理范畴。
“这是‘血契’。”秦野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语速极慢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空气里,“林远用命换来的规矩,不是你能随意践踏的垃圾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回音。
这一步,让关震天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。
“苏婉的父亲,现在在哪里?”秦野问。
关震天咬了咬牙,试图找回场子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?秦野,你不过是个过气的老兵。就算你有这种怪力,也改变不了现实。”
“现实?”秦野冷笑一声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嘲讽,“在这个城市,谁掌握真相,谁就是现实。”
他猛地伸手,一把揪住关震天的衣领。
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关震天整个人被提离地面,双脚悬空,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在空中无助地蹬踏。
“放……放开!”关震天挣扎着,双手抓向秦野的手臂。
但他发现,自己的手指就像陷进了铁钳里,纹丝不动。
秦野的另一只手,拿着那支发光的录音笔,轻轻点在关震天的胸口。
“这里面,录下了你当年出卖林远的证据。”秦野说,“当然,还有你这些年洗黑钱、洗钱、甚至涉及人口贩卖的所有账目。”
关震天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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