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P休息室的门被秦野一脚踹开时，里面的空气还弥漫着昂贵的沉香味道。
关震天正坐在真皮沙发里，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。他看到秦野带着一身湿气和血腥味闯进来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。
“跑？你能跑到哪去。”关震天晃了晃酒杯，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，像血，“老陈已经把你堵在楼梯口了。你以为那枚硬币能救你？”
秦野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越过关震天，落在站在一旁的苏婉身上。
苏婉脸色苍白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。她的眼神躲闪，不敢看秦野，也不敢看关震天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关震天站起身，翡翠扳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，“苏婉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那是我的东西。交出录音笔，我可以让你体面地离开海市。否则……”
他指了指门外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和脚步声：“老陈虽然没枪，但他有对讲机。云顶酒店的安保团队还有三十秒就能赶到这里。到时候，我不只要你的命，还要让全城都知道，林远的遗孀是个偷窃罪证的小偷。”
宾客们原本还在远处观望，此刻听到“录音笔”三个字，纷纷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。
有人低声议论：“听说林家破产前欠了关爷不少钱……”
“这女人想黑吃黑？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房间里。
秦野向前迈了一步。他的脚步很沉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神经上。
“老陈为什么空着手？”秦野问。声音很低，却清晰地传遍了这个死寂的房间。
关震天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因为他蠢。他把配枪留在了监控死角，以为能拖延时间。可惜，太晚了。”
秦野看着苏婉：“苏小姐，你怕他？”
苏婉颤抖着嘴唇，终于开口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怕……我怕连累你。秦先生，林远已经不在了，我不想再死人。”
“所以你把证据留给他？”秦野走到她面前，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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