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P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极好,将云顶宴会厅外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这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,像某种冷血动物在呼吸。
秦野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房间中央那张红木圆桌。
桌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82年拉菲,旁边是一只断裂的高脚杯残骸,酒液渗入昂贵的波斯地毯,晕开一片暗红。
关震天坐在那张象征着“上位者”位置的皮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翡翠扳指。
他的脸色比刚才在宴会厅时更苍白,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他试图用傲慢来掩盖恐惧,但颤抖的指尖出卖了他。
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关震天的声音尖锐,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。
“为什么通缉令上的照片是五年前的?”
“为什么那个‘死人’,现在还能站在这里?”
秦野没有回头。
他缓缓抬起左手,隔着衬衫,指尖触碰到左肩深处那道凸起的疤痕。
皮肤下的组织硬得像一块嵌入骨头的碎玻璃。
“因为那不是伤。”
秦野开口了。
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块,沉重、冰冷,不带任何温度。
“那是容器。”
关震天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一声:“装神弄鬼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消音手枪。
枪口黑洞洞地指着秦野的后背。
“我不管你在说什么,秦野。”
关震天一步步逼近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今天要么你自毁,让我看看你这身骨头是不是真的那么硬;要么,我就把你打成筛子,让警察去查你的尸体。”
秦野终于转过身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没有看向那把枪。
他的目光穿过关震天,落在房间角落的一盆枯萎的龟背竹上。
“关震天,你还记得当年的‘清道夫’行动吗?”
秦野问。
关震天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手中的枪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“闭嘴!”
他吼道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“你懂什么?那是国家机密!是你这种退役老兵永远无法触及的领域!”
秦野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,让关震天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,脚跟撞到了椅子腿。
“我不需要知道机密。”
秦野淡淡地说,“我只知道,当年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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