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的青云宗,雨势未歇。
外门比武台位于主峰之下,青石铺就的擂台被雨水冲刷得发黑,透着股阴冷的腥气。
沈牛站在擂台边缘,右臂沉重地垂在身侧。
那块青铜残片紧贴着掌心,隔着皮肉,传来一阵灼烫的痛感。
裂纹又深了一分。
像是一条干涸河床上的裂痕,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体内的灵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右手的手肘以下,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的岩石质感。
没有知觉,没有温度。
但那种坚不可摧的硬度,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。
“下一个,外门弟子,沈牛。”
执事长老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沉闷而遥远。
沈牛抬起头,眼神如刀。
对面,王烈已经站在了擂台中央。
王烈是内门长老的远房侄子,修炼火系功法,性格暴戾。
此刻,他手里捏着三张赤红色的符箓,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。
“听说你昨天在黑市挖了块破铜烂铁?”
王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的观众听清。
“怎么,想用那玩意儿换把剑?可惜啊,大比规矩,无剑者废修为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,脚下的青石板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
“不过,看在同门的份上,我让你一只手。”
沈牛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微微调整了站姿。
重心下沉,左脚前踏,左手握拳,指节泛白。
他的目光越过王烈,落在对方身后那片密密麻麻的观众席上。
那里坐着闵管事。
穿着一身整洁的青色道袍,手里捏着一串骨珠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温和。
闵管事的视线,正死死盯着沈牛的右臂。
那眼神里,藏着恐惧,也藏着贪婪。
沈牛收回目光。
他知道,今天这场战斗,不仅仅是为了赢。
是为了活命。
“开始!”
执事长老一声令下。
王烈动了。
他没有拔剑,而是直接弹出手中的第一张符箓。
“爆炎符!”
赤红色的火焰在空中炸开,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球,呼啸着冲向沈牛。
高温瞬间蒸发了周围的雨水,激起一片白雾。
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。
有人捂住了口鼻,有人向后缩去。
沈牛没有躲。
他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直到那团火球距离他只有半米之遥。
砰!
火球撞击在他的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