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宾室的门被重重关上，隔绝了外面那些窥探的目光和窃窃私语。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，混合着褚明身上散发出的、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。
曹渊坐在单人沙发上，背脊挺得笔直，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褚明。
褚明的脸色惨白如纸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刚才那一针封穴，不仅切断了他的神经传导，更让他体内的毒素失去了压制，开始反噬。
“曹……曹渊……”褚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手指死死抠住地毯的边缘，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？”
曹渊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，仔细擦拭着手中的银针。
动作很慢，很轻。
每一次擦拭，都像是在确认一件精密仪器的状态。
“你的瞳孔扩散速度比正常人快了百分之十五。”曹渊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，“心率一百二十，血压九十/六十。这是急性中毒引发的休克前兆。”
他抬起眼皮，看了褚明一眼。
“还有三分钟。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，就签协议。”
褚明浑身一颤。
他知道曹渊说的是真的。
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寒意，正在吞噬他的理智。他想求救，想喊赵管家，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砰！”
贵宾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林婉冲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，裙摆上还沾着婚礼现场的红尘。她的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挂着泪痕，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无助。
“表哥！住手！”
林婉扑到褚明身边，张开双臂，将瘫软在地的褚明紧紧抱住。
她的身体在发抖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求你了，别碰他！他只是病了，他不是故意的！你们曹家已经够狠了，还要赶尽杀绝吗？”
曹渊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目光在林婉的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那是一张清秀的脸，此刻却写满了脆弱。
但在曹渊眼里，这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玻璃纸，遮不住底下腐烂的内核。
“让开。”曹渊说。
“我不！”林婉抬起头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，“他是我的丈夫！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，我就死给你看！”
这句话若是放在平时，或许能激起旁人的怜悯。
但现在，在场只有三个人。
一个即将毒发身亡的新郎，一个冷眼旁观的医生，还有一个被情感绑架的新娘。
曹渊站起身。
他没有看林婉，而是径直走向褚明。
褚明想要后退，但四肢无力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逼近。
“林小姐，”曹渊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，“你身上的香水味是‘午夜兰花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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