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褚明握着血沁玉佩的手指关节泛白,拇指在扳指上无意识地摩挲着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那是他焦虑时的习惯性动作,也是他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仪式。
曹渊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。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声音很轻,但在死寂的大厅里,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褚明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后背撞上了舞台边缘的装饰柱。
曹渊抬起右手,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。针尖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,与周围奢华的水晶吊灯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对比。
“坐下。”曹渊说。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褚明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:“曹渊,你以为这是在哪里?这是我的婚礼!我的地盘!你想在这里撒野?保安!把他赶出去!”
赵管家从阴影中冲了出来,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,手里还捏着那部早已静音的手机。
“曹先生,请自重。”赵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圆滑的威胁,“这里是私人会所,您这样闹事,不仅解决不了问题,还会让您失去最后谈判的机会。”
曹渊看都没看赵管家一眼。
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褚明的脖颈处。那里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,正在随着褚明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断肠草毒素已经侵蚀到你的迷走神经。”曹渊说道,“心率一百一十次每分钟,血压收缩压一百六。如果你现在情绪继续激动,三分钟内会出现急性肺水肿。五分钟内,心脏骤停。”
全场哗然。
宾客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。有人拿出手机想要拍摄,却被保镖迅速制止。
褚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捂着胸口,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他知道曹渊说的是真的。那种窒息感,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褚明咬着牙,试图站直身体,但双腿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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