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根钢针，狠狠砸在废弃物流中心的铁皮屋顶上。
噪音大得让人耳鸣。
苏默靠在地下三层袁主管独立监控室的金属门前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混着刚才逃亡时沾染的灰尘，流进眼睛里，刺痛难忍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从林婉身上夺来的备用钥匙卡。
卡片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，变得滑腻。
这是唯一的希望。
也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。
如果失败，他会被当作入侵者当场击毙。
如果成功，他将直面那个一直操控一切的幽灵。
苏默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。
那是公司特有的味道，干净，冰冷，没有任何人情味。
他将卡片插入读卡槽。
“滴。”
绿灯闪烁了一下。
随即熄灭。
红色警报灯骤然亮起，发出刺耳的蜂鸣声。
门没有开。
“生物识别验证失败。”
机械女声冷漠地播报。
苏默眉头紧锁。
他知道为什么。
这张卡只是物理凭证，缺少活体特征确认。
袁主管果然狡猾。
他不仅上传了声音样本，还设置了多重防线。
就在苏默准备强行破拆时，头顶的广播系统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杂音。
紧接着，袁主管那熟悉而傲慢的声音响起。
「苏默，你以为拿到钥匙就能进去吗？」
声音通过劣质扬声器传播，带着一种经过处理的失真感，却依旧透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掌控欲。
「这里是禁区。根据《清洁部第404号特别条例：禁止清理血迹》第三条，任何未经授权的进入行为，均视为对核心资产污染源的主动接触。」
苏默冷笑一声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将另一只手探入风衣内侧，摸出了那张CR-404卡片。
那是他从林婉体内强行剥离出的核心指令卡。
上面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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