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苟跪在冰冷的黑石地上,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金色的血珠。
那血落在尘土里,没有晕开,而是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,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
他死死咬着牙关,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视线已经开始模糊,视野边缘泛起一层诡异的暗金光泽。
那是金气反噬的前兆。
如果这层金色再蔓延一寸,覆盖住他的瞳孔,他就再也无法伪装成普通的土系修士。
测灵司的铁律写得清清楚楚:金系入体者,经脉如刀绞,三日内必爆体而亡。
宗门更严禁金系入门,违者,灭族。
田苟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那块沾血的黑色令牌。
令牌背面,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——“田沧海”,正散发着微弱的寒意。
他是为了这个才活下来的。
父亲失踪前最后留下的东西,一定藏着能让他翻盘的秘密。
否则,闵守正派出的筑基尸傀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抹杀他。
“咳……”
田苟吐出一口带金的血沫,手指用力摩挲着令牌背面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很浅,像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,但在指尖触碰的瞬间,一股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。
不是普通的刻痕。
是阵法残纹。
田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他强忍着体内经脉如同被烧红的铁条搅动般的剧痛,将仅存的一丝灵力注入令牌。
嗡。
一声极轻的颤鸣在空旷的矿洞深处响起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紧接着,地面开始震动。
不是地震那种粗暴的摇晃,而是一种精密机械启动时的低频共振。
田苟眼前的黑暗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幅浮现在空中的半透明光影图。
那是矿洞的结构图。
而在结构图的右下角,一个原本标记为“废弃支巷”的区域,此刻正闪烁着幽蓝的光芒。
那里有一条密道。
直通宗门禁地——天牢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
田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惊喜。
只要进入天牢,就能接触到宗门最核心的机密,甚至能找到解除金气反噬的方法。
这是唯一的生路。
他撑着墙壁,艰难地站起身。
每移动一步,体内的金色灵气就躁动一分。
他能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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