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玻璃幕墙上的闷响，像某种沉重的倒计时。
宴会厅外的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，混合着昂贵香水和雪茄的味道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
常远舟坐在VIP休息室的真皮沙发里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。
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宽大的红木桌上。
那里放着一份被揉皱又展平的座位图。
图纸的边缘已经起毛，上面原本清晰的家族势力分布，此刻多了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名字——“林婉”。
那个名字是用红笔重重划上去的，墨迹未干，像一道新鲜的伤口。
陈默站在桌边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刚才故意将一份错误的行程表放在程蔓桌上，引发了那场小骚动。
现在，他正等着老板发落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常远舟的声音低沉，缓慢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，“但代价是什么？”
陈默咽了口唾沫，语速较快：“程小姐不得不走向您寻求支持。媒体镜头都转向了这边，没人注意到她袖口的污渍。”
常远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为了打破那条无形的红线——那些关于肢体接触、关于共同出席的禁忌条款，他需要制造混乱，需要让程蔓在众目睽睽之下，不得不依赖他。
就在这时，休息室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。
一阵冷风裹挟着雨气涌入。
程蔓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那件高定黑色礼服，妆容精致，眼神却冰冷如刀。
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写着“禁止肢体接触”的婚前协议复印件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没有看常远舟，而是径直走向门口，仿佛这里只是她路过的一站。
“让开。”
她的声音简短，克制，带有讽刺意味。
常远舟没有动。
他甚至没有站起来，只是微微抬眼，视线从那张座位图移到程蔓的脸上。
“坐。”
他说。
不是请求，是命令。
程蔓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回头，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怒，但最终，她还是走向了旁边的椅子。
她知道，现在的局面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