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警告：检测到异常变量。】
【操作员身份：苏默。】
【标记：不可信。】
【记录上传至主控中心。】
红色的警告框像血一样刺眼。
屏幕锁定。
操作不可逆。
许强站在门口。
黑色制服笔挺。
红色印章笔在指尖转动。
滴答。
滴答。
那是电子钟的声音。
也是倒计时。
距离焚化炉启动，还有四分钟。
“解释一下。”
许强的声音很轻。
带着金属的回响。
“为什么系统没有报警？”
苏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屏幕。
绿色的确认框还在闪烁。
像一只眼睛。
冷冷地看着他。
老陈缩在角落。
手里攥着那本《垃圾清运指南》。
封皮湿透。
边缘卷曲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。
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他想说什么。
但被恐惧堵住了嘴。
苏默抬起头。
看向许强。
眼神平静。
机械。
“规则第42条。”
苏默说。
简短。
确认性短句。
“禁止回收活体。”
“但我修改的是分类代码。”
“不是生命体征。”
许强笑了。
嘴角勾起。
傲慢。
反问句。
“你以为，你在欺骗系统？”
“不。”
“你在喂养它。”
许强走近一步。
皮鞋踩在水渍上。
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“林婉体内的芯片，是‘高价值有机残留物’的核心数据源。”
“你把它定义为‘待回收’。”
“系统判定为资源入库。”
“而不是违规操作。”
苏默的瞳孔收缩。
原来如此。
追踪芯片不仅仅是一个ID。
它是钥匙。
也是枷锁。
许强早就知道。
他知道林婉有芯片。
他知道苏默会利用这一点。
他甚至知道苏默会试图用这种方式破局。
这一切。
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“你想救她？”
许强停下脚步。
举起手中的红色印章笔。
“可惜。”
“她是样本。”
“你是清理工具。”
“现在，工具失控了。”
两名安保人员从阴影中走出。
黑色的战术背心。
电击棍握在手中。
嗡嗡声。
高频电流的震动。
空气变得粘稠。
霉味混合着铁锈味。
苏默后退一步。
背靠在控制台上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。
透过衬衫渗入皮肤。
他的心率飙升。
120。
130。
145。
屏幕上的数字跳动。
提醒他时间的流逝。
三分钟。
焚化炉预热完成。
高温即将降临。
“老陈。”
苏默突然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。
老陈浑身一颤。
抬起头。
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“把……把书给我。”
老陈犹豫了。
手指紧紧抓着指南的边缘。
指节发白。
“这是……规定……”
“规定是死的。”
苏默说。
“人是活的。”
“还是垃圾。”
老陈颤抖着。
最终。
松开了手。
《垃圾清运指南》落在地上。
翻开的那一页。
正是第42条。
【禁止回收活体。】
违者。
立即清除。
苏默弯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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