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老城区的雾气像湿冷的裹尸布,紧紧贴着许记面馆残存的断壁。
许默站在警戒线外,指尖还残留着昨夜揉面时那股灼烧般的痛感。
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那道黑色的裂痕已经蔓延至手肘,皮肤下的血管如同干涸河床里的枯枝,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震颤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。
那里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片。
这是昨晚从灶台灰烬里扒出来的唯一遗物。它没有被完全熔化,边缘锋利如刀,表面光滑如镜。
镜子里映出的不是许默那张苍白疲惫的脸。
而是一张陌生的、苍老的、带着诡异微笑的面孔。
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贪婪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陈警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,却藏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穿着制服,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,眼神警惕地盯着许默的手掌。
周围的警戒线拉得严严实实,几个穿反光背心的辅警正在维持秩序,但他们的目光大多被那块奇异的金属吸引。
王婶躲在人群后面,举着手机,镜头对准了许默。
她的呼吸急促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。
“陈警官,这……这是凶器吗?”王婶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准备好的台词,“我刚才看见他把它吞下去了……不,是捡起来了。”
陈警官没有理会王婶,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许默。
“根据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和现场勘查规定,所有与案件相关的金属碎片必须立即收缴。”
陈警官向前迈了一步,皮鞋踩在碎砖上,发出咔嚓的声响。
“许默,别逼我动手。你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,我们需要带你去局里做个详细笔录。”
许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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