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闭合。
金属轿厢像一口巨大的铁棺材,缓缓上升。
孟川靠在镜面墙壁上,闭目养神。
手里那枚‘彭’字袖扣,正贴着掌心。
冰凉。
沉重。
刚才在会所,他指尖那点廉泉穴的余劲,还在经络里隐隐作痛。
那是透支寿命的代价。
每用一次古法点穴,他的寿数就少一截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袖扣内侧那道符文。
止血符。
和母亲遗物上一模一样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诅咒。
电梯数字跳动。
18层。
门开了。
集团大楼的顶层走廊,灯火通明。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,掩盖不住那股腐朽的血腥气。
孟川迈步走出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,无声无息。
他刚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。
一只手突然从侧面的阴影里伸出来。
挡住了去路。
“站住。”
声音很轻。
带着颤抖。
孟川睁开眼。
林婉站在那里。
她是彭震的秘书。
此刻,她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手枪。
枪口指着孟川的眉心。
手指扣在扳机上,指节发白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林小姐。”
孟川语气平淡。
像在报菜名。
“你手抖了。”
“神经毒素发作了?”
林婉咬紧牙关。
眼神里满是挣扎。
“我……我必须执行指令。”
“清除所有知道秘密的人。”
“这是家族给我的最后命令。”
孟川没动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把枪。
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袖扣。
“你的家族,给了你什么?”
“一条命。”
林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但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三年前,我父亲中风。”
“是你救了他。”
“现在,他们要杀我灭口。”
“因为他们发现,我也接触过那些药方。”
孟川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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