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敲在落地窗上,像无数只急迫的手。
彭震瘫坐在真皮沙发里。
脸色惨白如纸。
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直跳。
每一次跳动,都牵扯着神经末梢的剧痛。
他想要说话。
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。
只能发出浑浊的气音。
孟川站在茶几旁。
手里把玩着那枚赤金袖扣。
‘彭’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这是诊费。
也是信物。
“彭董。”
孟川开口。
声音平淡。
像是在念一份菜单。
“偏头痛,肝阳上亢,兼有瘀血阻络。”
“三针,止疼。”
“一针,收扣。”
彭震猛地抬头。
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愤怒。
他想站起来。
双腿却像灌了铅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他咬着牙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。
孟川没有回答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。
针身细长。
寒光凛冽。
走到彭震身后。
手指捏住他的后颈。
指腹下的肌肉僵硬如铁。
那是长期高压留下的痕迹。
也是毒素侵蚀的证明。
“别动。”
孟川说。
手指发力。
拇指按压在风池穴上。
力道沉稳。
精准。
彭震浑身一僵。
随即,一股酸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胀痛,竟然真的缓解了几分。
但他不敢放松。
因为他看见。
孟川的另一只手,正伸向他的左袖口。
那里,别着一枚金色的袖扣。
和刚才桌上那枚一模一样。
只是上面刻的是‘副’字。
不。
不对。
彭震瞳孔骤缩。
他低头看去。
自己的袖扣上,刻的明明是‘彭’。
为什么孟川要碰它?
“规矩。”
孟川淡淡道。
“诊金已付。”
“但这枚扣子,我不满意。”
彭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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