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氏集团顶层会议室。
落地窗外,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玻璃上,发出沉闷的叩击声。
像某种倒计时。
孟川坐在长桌尽头。
面前摆着一杯冰水。
冰块正在融化。
水面微微晃动。
映出他毫无波澜的脸。
对面,彭震瘫坐在真皮转椅上。
脸色灰败。
右手食指上的翡翠扳指,此刻显得格格不入。
那是刚才赵四带人闯入时,慌乱中碰歪的。
“把支票撕了。”
孟川开口。
声音不大。
却穿透了雷声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面额五百万的空头支票。
纸张很薄。
轻飘飘的。
像一张废纸。
他将支票放在桌上。
推向彭震。
“我不收纸。”
他说。
语气平淡。
像是在报菜名。
“我要那枚扣子。”
彭震猛地抬头。
眼中闪过一丝凶狠。
但更多的,是恐惧。
他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祟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,像无数根针在扎。
他知道,孟川手里有解药。
也有毒药。
“孟医生,”彭震冷笑,“这里是上海。规矩是钱说话。”
他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“赵四,处理掉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随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老板,楼下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彭震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看向孟川。
孟川没看他。
他在看那枚赤金袖扣。
‘彭’字。
金光流转。
这是刚才在会所,他用两枚银扣换来的战利品。
也是彭震权力的象征。
现在,它躺在孟川的掌心。
温热。
沉重。
“你以为,我是来治病的?”
孟川抬起眼。
目光如刀。
“我是来收债的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指尖夹着三根银针。
针尖在灯光下闪烁。
寒光凛冽。
彭震下意识往后缩。
“别动。”
孟川淡淡道。
手指落下。
精准地点在彭震的人中穴。
力道极重。
彭震浑身一颤。
一股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。
紧接着,孟川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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