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，林婉租住的公寓楼下，路灯昏黄。
孟川站在阴影里，雨水顺着风衣下摆滴落。
他手里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，指尖用力，纸张边缘微微卷曲。
三分钟前，他敲响了那扇防盗门。
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是锁舌转动的声音。
但门只开了一条缝，透过缝隙，能看到林婉惊恐的眼睛。
“孟医生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彭董让我离你远点。他说如果你再来，就让我消失。”
孟川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手，将那张纸条从门缝下方塞了进去。
动作很慢，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纸条滑入黑暗的瞬间，林婉下意识地向后缩了半步。
她捡起地上的纸条，展开。
上面没有字。
只有一行数字：72:00:00。
以及一个名字：彭震。
林婉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这是彭震毒发倒计时的最后期限。
也是孟川给出的交换条件。
“我要彭震过去三年的完整病历复印件。”孟川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，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菜单，“还有，那枚袖扣的来历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！”林婉隔着门喊叫，语速极快，“我真的不知道！我只负责安排行程和整理文件！彭董说那是他祖传的，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……”
“撒谎。”
孟川打断了她。
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彭震的偏头痛不是劳累引起的。是慢性中毒。砒霜混合了朱砂，长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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