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大学附属医院的地下二层，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霉味。
褚时渊靠在档案室冰冷的铁门后，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，浸透了白大褂的袖口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：23:47。距离赵刚带人封锁医院大门还有三分钟，那是闵九爷通过安保系统发出的最后通牒。
他的呼吸很浅，刻意压低了频率。这种节奏能抑制心跳过速带来的视野模糊——那种该死的“死前残留影像”又开始在视网膜边缘闪烁了。刚才在走廊转角，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，她正对着镜子刷牙，泡沫从嘴角溢出，却没有任何声音。那是三天前在这家医院去世的病人，她的死亡时间被篡改过，而篡改者正是那个眨眼的人。
褚时渊推开门，走进档案室。这里没有监控，只有几排落满灰尘的金属架。他是这里的特聘法医顾问，拥有最高级别的访问权限。虽然医院的信息科主管已经被闵九爷买通，正在远程尝试删除数据库里的关键节点，但纸质备份是黑客无法触及的死角。
他在第三排架子前停下，手指快速翻动标签。
“双生体实验”，编号X-09。
这是三年前的一项非法人体克隆计划，旨在解决器官移植供体短缺的问题。受害者大多来自海城的贫民窟，被以“免费体检”的名义诱骗入院。褚时渊就是在那次例行尸检中，发现了死者瞳孔里那个不属于活人的倒影。
他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夹，封面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他自己，穿着那件熟悉的白大褂，眼神平静。而在照片旁边，另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，带着一种诡异的、机械般的微笑。
两份基因比对报告并排摆放。
褚时渊的手指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愤怒。他拿起放大镜，仔细核对两组数据。
A组样本：褚时渊，男，28岁，血型AB+，HLA分型匹配度100%。
B组样本：未知男性，年龄不详，血型AB+，HLA分型匹配度100%。
不仅仅是常规DNA序列完全一致，连那些罕见的单核苷酸多态性（SNP）位点都分毫不差。这在医学上是不可能的。除非……他们不是克隆体，而是同一个人。或者说，在分子层面，他们是同一个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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