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敲打着戴氏集团总部第88层的落地窗，声音沉闷得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。
季晚秋站在更衣室的阴影里，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深处那张被烧毁又复生的纸片边缘。
那是《竞业限制协议副本》的灰烬中重新浮现的股权代持文件。
它不再是一张废纸，而是一把上了膛的枪。
陈默推门进来时，带进了一股混合着雪茄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邀请函，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圆滑，只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。
「时间到了。」陈默将邀请函递给她，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下午茶。
季晚秋没有接。
她抬起头，声音低沉平稳：「陈总，你所谓的‘瓦解竞争对手’，就是让我去给死人送终？」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，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「晚秋，你太敏感了。」
他走近一步，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「戴震天没死，这是最大的变量。也是最好的机会。」
「你要做的，不是揭露真相，而是确认身份。」
季晚秋眯起眼睛。
她想起了昨晚那张照片。
那个本该死去的男人，正微笑着给她倒茶。
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，不像是逃亡者，更像是归来的君王。
「所以，」季晚秋反问，「你是想借我的手，把这只老虎请回笼子？还是说，你想让我成为那只替罪羊？」
陈默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迅速恢复了平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股权转让书，随手扔在桌上。
纸张滑过桌面，停在她面前。
「签了它，你就是戴氏集团新董事会的特邀观察员。」
「如果你能在那位‘已故’的前董事长面前，表现得足够‘忠诚’，这笔佣金，够你买下半个江城。」
季晚秋扫了一眼那份文件。
条款清晰，利益诱人。
但她注意到，陈默的手腕上，那块昂贵的智能手表屏幕突然亮起。
幽蓝的光映在他瞳孔里，闪过一行急促的代码。
他没有看手机，但季晚秋看见了。
那震动频率不对。
不是普通的消息提醒，而是某种紧急的资金流动警报。
「我只有一个条件。」季晚秋拿起笔，却没有签字，只是用笔尖抵住纸面。
「林婉在哪里？」
提到这个名字，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「她被软禁在后台休息室。别担心，只要你演好这出戏，她会活着离开。」
「如果我演砸了呢？」
「那你就会和林婉一起，变成戴家清理门户的垃圾。」
季晚秋低下头，笔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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