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P休息室的门在身后合拢，发出沉闷的“咔哒”声。
这一声轻响，却像是一道闸门，彻底切断了外界那些如暴雨般密集的快门声和闪光灯的光晕。
秦叙背靠着厚重的红木门板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，那是秦氏继承人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克制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刚才在那几分钟里，维持这种完美的姿态有多耗费心神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发布会现场的硝烟味，混合着林晚身上淡淡的冷香，以及……他自己身上那股因紧张而微微渗出的汗意。
他转过身。
林晚正站在房间中央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早已关机的手机。
她的脸色比刚才在镜头前更加苍白，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。
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警惕的眼睛，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撕毁契约的陌生人。
又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宣示了主权的暴君。
秦叙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迈开步子，一步步走向她。
皮鞋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但他每一步踏出，都像是踩在林晚紧绷的神经上。
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。
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微的颤动，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手。”
秦叙突然开口。
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不是命令，更像是一种压抑后的本能反应。
林晚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将双手藏到身后。
“别躲。”
秦叙的眼神暗了暗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指尖冰凉，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，两人都同时僵硬了一瞬。
他并没有用力，只是轻轻地将她的手拉出来，摊开在掌心。
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没有任何伤痕。
但在刚才那场混乱中，秦叙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。
他记得在她差点被拥挤的人潮推倒时，是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腹部——那里并没有孩子，只是一个习惯性自我保护的动作。
他也记得，在闵佳故意撞向她的那一刻，林晚的肩膀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金属立柱上。
虽然隔着西装外套，但他能感觉到那一瞬间她身体的颤抖。
“疼吗？”
秦叙问。
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林晚垂下眼帘，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。
“不疼。”
她轻声说。
声音很轻，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地上。
秦叙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他知道她在撒谎。
刚才那一撞，力道不小。
如果换做别人，早就红了眼眶或者大声抱怨。
但林晚不会。
她是秦家请来的临时演员，是这场并购案中最完美的道具。
道具不需要疼痛，只需要完美。
秦叙松开她的手，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后递给她。
“喝口水。”
林晚接过水，指尖再次触碰到他的指腹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躲。
因为她知道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，躲避已经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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