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服务器机房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绝缘皮的味道。
秦远靠在冰冷的金属机柜旁,左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,外骨骼的伺服电机因为过载而发出细微的电流嘶鸣。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面前那台还在冒着青烟的无人机残骸上。
“你做得很完美,秦工。”
船长的声音从广播系统传来,没有杂音,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尸检报告,“但也很愚蠢。你以为插入一个物理备份就能改变什么?在这艘船上,数据就是生命,而你刚刚切断了它的肺。”
秦远没有抬头。他盯着仪表盘上疯狂跳动的红色警告框——那是“静默协议”启动的标志。
“《手册》第102条,”秦远的声音沙哑,眼神依旧停留在那些不断刷新的错误代码上,“当系统检测到不可逆的逻辑冲突时,必须保留原始日志至少72小时以供审计。”
“现在不是审计时间。”船长打断了他,“是清理时间。‘天枢号’将在四十分钟后进入抛弃程序。在那之前,任何非生物特征识别的数据传输尝试,都会触发熔断芯片。你的证据,连同你自己,都会变成一堆废铁。”
秦远的手指微微颤抖。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愤怒。
他缓缓站起身,拖着那条失去知觉的左臂,走向主控台。
那里,余准正跪在地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他手中的平板已经碎裂,屏幕上的数据流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散落一地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保住评级……”余准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“实习生只是个意外……气压波动是随机的……”
“随机?”秦远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撬棍。
他走到气闸舱的内壁前,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密封条。就在几个小时前,他在例行巡检中察觉到气压读数与视觉反馈存在0.03%的偏差。这种微小的异常在自动化系统中通常被忽略,但在秦远眼里,那是谎言的裂缝。
他蹲下身,用撬棍尖端轻轻挑开密封条的边缘。
橡胶密封圈下,藏着一抹暗红褐色的痕迹。
那不是锈迹,也不是油污。那是氧化后的血液,混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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