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‘静默时光’斑驳的玻璃窗上,发出密集的爆裂声,像是无数只急不可耐的手在拍打求救。
修表铺内,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闪光灯像鬼火一样闪烁,将许长生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门口挤满了人。
赵大爷缩在角落里,手里还攥着那面破锣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他当年亲眼看着许父在那场事故中化为灰烬,心里那份愧疚像毒草一样疯长。今天头七,他想敲锣驱邪,却没想到这一敲,直接把苏家的债主和外面的看客全招来了。
阿豪站在人群最前排,手机镜头几乎要戳到许长生的鼻尖。
他刚才为了自保,把密室的位置和许长生的“神迹”发给了几个搞猎奇新闻的自媒体。
现在,他是罪人,也是帮凶。
“让开。”
苏清歌的声音穿透了嘈杂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旗袍,在这混乱拥挤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。她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‘债务清偿确认书’,眼神锐利如刀。
她没有看许长生,而是盯着工作台上那块‘百乐年号怀表’。
表盘上的齿轮还在微微颤动,那个人形轮廓若隐若现,散发着幽冷的金属光泽。
那是苏家失传已久的生物机械遗产。
苏清歌知道,这块表背面刻着的陌生编号,根本不是许家的东西,而是苏家祖辈用来封印某种禁术的钥匙。
她脸色苍白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贪婪与恐慌交织后的剧烈反应。
她怕许长生解开它。
一旦解开,苏家百年来的秘密就会公之于众,而她苦心经营的资金缺口,也将彻底暴露。
“许长生,把它交出来。”
苏清歌一步步走近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每一步都像踩在许长生的心弦上。
身后的保镖举起了强光手电。
刺目的光束直射向工作台。
光线聚焦在怀表精密的机芯上,高温瞬间改变了光学折射率,原本稳定的人形齿轮结构开始扭曲、变形。
这是破坏。
苏清歌想毁了它,或者至少让它失效。
许长生没有躲。
他的左手小指僵硬地垂在身侧,右手稳稳地按在表壳上。
他能感觉到,那股来自恩师的内力正在与外界的干扰对抗。
游丝在颤抖,擒纵叉在尖叫。
如果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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