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嘉丽邸,行政套房。
窗外的暴雨终于砸了下来,雨点像无数颗石子撞击着落地窗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屋内的空气却凝滞得令人窒息,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像是在倒数某种倒计时。
陈默坐在沙发角落,那件曾经熨帖挺括的高定衬衫此刻皱成一团。他低着头,双手死死攥着膝盖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,像两尊沉默的石像,切断了所有退路。
季晚推门进来的时候,没有带任何人。
她手里只拿着一份文件袋,指尖夹着那张被雨水打湿边缘的流水单。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音,但陈默的肩膀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白景行以为把你关在这里,就能切断我与‘K’的联系。”
季晚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像是在宣读一份审计报告。
陈默没有抬头。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。失语症发作了。他在恐惧中彻底封闭了自己,拒绝与外界建立任何连接。
季晚蹲下身,视线与他平齐。这个动作极具侵略性,却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礼貌。
她将那份银行流水单轻轻推到他手边。
“这是你母亲上个月在华山医院的治疗记录,以及这笔三百万的转账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