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的昂贵香水味,突然混杂进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。
那是警用对讲机即将开启的前兆。
云顶宴会厅侧面的行政办公室内,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
王经理坐在真皮转椅上,手指颤抖地悬在键盘上方。
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满是冷汗的脸上,像一张扭曲的面具。
他身后的服务器机柜发出低沉的嗡嗡声,那是金钱与罪恶运转的声音。
秦渊站在办公桌前,一身黑色风衣还未干透的水珠,正顺着衣角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那枚象征净身出户的廉价签字笔,被王经理死死攥在手里,指节泛白。
“秦先生,”王经理的声音带着谄媚的颤音,眼神却透着孤注一掷的狠厉,“您这是要毁了我?我只是个打工的,任小姐那边……”
“任婉清在哪里?”秦渊问。
声音低沉、平稳,不带任何情绪起伏。
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判决书。
王经理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:“她在主会场,正在完成最后的羞辱仪式。只要那份协议签了,秦家的资产就彻底归任家所有。到时候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秦渊没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录音键图标,此刻正静静地亮着微光。
“王经理,”秦渊淡淡开口,“你知道非法占用顶级商业场地,并默许任家进行虚假诉讼的后果是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收了点好处费!”王经理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是为了保住我的职位!这场婚礼的订单价值千万,我不能失去它!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闪烁,不敢直视秦渊的眼睛。
他在撒谎。
或者说,他在试图用这种卑微的理由来换取一丝生存的空间。
但秦渊不需要听这些。
他要的不是辩解,而是证据。
是能让任家从根子上烂掉的证据。
“销毁账本?”秦渊瞥了一眼屏幕上正在进度条飞快的删除程序,“太晚了。”
王经理脸色骤变。
他扑向键盘,疯狂敲击快捷键,试图强制终止进程。
但屏幕上的红色进度条已经走到了99%。
“不!不能发出去!”王经理嘶吼着,双手在空中乱抓,仿佛想抓住那些流动的数据流。
秦渊没有动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经理像一只困兽般挣扎。
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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