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细碎的鼓点，密集地敲打着落地窗。
温以寒站在书房门口，手里捏着那份打印好的《婚前行为守则》副本。纸张边缘已经被他掌心的汗意浸得微软。
他看着沈清舟坐在办公桌前，背影僵硬得像一块冰。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，那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震动还在继续。
一下，两下。
像是在催促，又像是在警告。
温以寒没有立刻走过去。
他在等。
等他看见她手指的颤抖，等她理智的防线出现第一道裂痕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。
不是唐婉那种肤浅的施压，也不是商业对手的叫嚣。
他要的是沈清舟在他面前，彻底卸下那层名为“体面”的铠甲。
他要确认，那个在暴雨中对他产生过一丝动摇的女人，此刻是否还藏得住秘密。
沈清舟终于按下了挂断键。
屏幕黑下去的瞬间，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肩膀微微塌陷。
但她很快调整了呼吸，抬起头，眼神重新变得锋利而疏离。
「温先生还有事吗？」她的声音很稳，稳得让人生气。
温以寒迈开步子，皮鞋踩在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某种看不见的弦上。
他走到桌前，将那份《守则》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纸页摩擦桌面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「没事。」温以寒说。
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雨水浸泡过的沙哑。
「只是来看看，你冷不冷。」
沈清舟冷笑一声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。
「温先生若是关心我的体温，大可不必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。」
「我不是在关心。」温以寒俯下身，双手撑在桌沿，将她圈在自己与办公桌之间狭窄的空间里。
这个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窗外潮湿的雨气。
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涌。
「我是在确认，」温以寒的目光落在她紧握的拳头上，「你有没有因为昨晚的那场雨，发烧。」
沈清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昨晚。
那场暴雨。
还有那只停留了三秒的手。
那是违约吗？
还是……默许？
她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痛。
温以寒直起身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信封是纯白色的，没有任何署名。
他将信封推到沈清舟面前。
「打开看看。」
沈清舟警惕地看着他：「这是什么？」
「关于沈家危机的真相。」温以寒淡淡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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