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防弹玻璃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姜默站在走廊尽头，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凉刺骨。
那是他唯一的筹码，也是崔振眼中的罪证。
直播镜头正对着这扇紧闭的门。
王导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，急促且带着电流的杂音：“姜默，还有三分钟。弹幕已经炸了，都在问那个囚犯是谁。你最好让陈默开口。”
姜默没有回答。
他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。
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病床上，陈默浑身抽搐，嘴角溢出白沫。
他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，指甲缝里全是血泥。
赵警官守在床边，手按在枪套上，眼神警惕。
“探视时间十分钟。”赵警官公事公办地说，“全程录像，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。”
姜默走到床边坐下。
镜头拉近，高清屏幕上像素颗粒清晰可见。
他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透过屏幕，盯着他手上的戒指。
“陈默。”姜默压低声音，语速极慢，“芯片在哪里？”
陈默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。
他想说话，喉咙里却只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突然，陈默猛地坐起，双眼圆睁，瞳孔涣散。
“杀……”
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，指向床头柜。
那里放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，里面装着一枚黑色的U盘。
那是姜默刚才塞给赵警官的。
赵警官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手离开了枪套，去摸腰间的对讲机。
“有人投毒！”赵警官大吼一声，“准备抢救！”
医护人员冲了进来。
混乱中，陈默的手挥向空中。
那枚戴在姜默手上的婚戒，因为剧烈的动作，滑脱下来。
它划过空气，落在洁白的床单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然后滚落，掉在地板上。
一滴暗红色的血，正好溅在那枚银色的戒指上。
鲜红与银白，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。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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