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余家别墅巨大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宴会厅内灯火通明,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,将每一张精心修饰的脸照得无所遁形。
秦念站在长桌尽头,身上那件高定婚纱繁复得令人窒息。
她垂着眼,指尖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。
那里空空如也。
但在她的记忆里,那枚2号改小后的铂金婚戒,正安静地躺在余承泽的西装内袋里,带着他体温的余烬,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金属腥气。
“念念。”
余承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,袖扣闪烁着低调的光芒。
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天鹅绒戒指盒。
那是婚礼彩排的最后环节,也是向所有媒体和亲戚展示余家威严的时刻。
秦念转过身,脸上挂着温婉顺从的微笑。
“二叔刚才的电话,您接得真快。”
她语调平稳,像是在闲聊家常。
余承泽脚步微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。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将戒指盒打开,露出一枚闪耀的钻戒。
“这是给你的惊喜。”
他说,“戴上它,你就是真正的余家人了。”
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。
林婉站在不远处,手里端着香槟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表哥真是大方,这戒指……怕是比某些人的嫁妆还要贵重吧?”
阴阳怪气的声音不大,却刚好能让前排几位长辈听见。
秦念没有看她,只是静静地看着余承泽。
她知道,这不是惊喜,是枷锁。
余承泽走上前,握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力道大得让秦念感到疼痛。
“别闹脾气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“二叔看着呢。你最好表现得像个合格的余家媳妇。”
秦念心头一颤。
二叔?
那个在电话里称呼余承泽为“弟弟”,并警告他不要乱来的余震天?
原来,这场婚姻不仅仅是余承泽的个人意志,更是余家内部权力博弈的一环。
余震天在观察余承泽的手段。
而秦念,就是那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样本。
如果她不够“顺从”,或者不够“完美”,余承泽就会失去继承权。
这个认知让秦念感到一阵寒意,随即转化为冰冷的愤怒。
她抬起头,直视余承泽的眼睛。
“当然,”她轻声说,“我怎么会让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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