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余家别墅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
秦念被余承泽拖出宴会厅时,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两行湿漉漉的水渍。
走廊尽头的安保室门口,两名黑衣保镖正低头整理着从香槟塔里捞出的残骸。
其中一人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。
袋子里,那截断成两半的铂金戒圈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那是“2号改小后的铂金婚戒”。
它曾经勒进秦念的血肉,如今成了余承泽失控的铁证。
秦念的目光在那证物袋上停留了半秒。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这一秒的停顿,被余承泽捕捉到了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,反手扣住秦念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看什么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野兽受伤后的嘶哑。
秦念没有挣扎,只是微微侧头,露出白皙却布满红痕的脖颈。
“我在想,”她轻声说,“这枚戒指断了,是不是预示着某些东西也回不去了。”
余承泽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当然知道这枚戒指意味着什么。
不仅仅是羞辱,更是他在家族长辈面前精心维持的“和谐假面”的破裂。
此刻,二楼的书房门虚掩着。
余震天坐在阴影里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。
他没有出声,但那双浑浊的眼睛,正透过门缝,冷冷地注视着楼下的一切。
余承泽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。
他知道父亲在看。
他也知道,这场戏还没演完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松开手,转身走向书房。
步伐凌乱,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秦念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袖口,迈着平稳的步伐跟了上去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但她心里清楚,这是唯一的战场。
书房的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和窃窃私语。
空气中弥漫着陈旧雪茄和昂贵皮革混合的味道。
压抑,令人窒息。
余承泽走到书桌前,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。
那是《婚前财产补充协议》。
纸张边缘锋利,折射出寒光。
“签了它。”
他将文件扔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秦念走过去,拿起那份协议。
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。
剥夺继承权、限制社交自由、强制体重管理……
每一项,都是锁链。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。”
她说。
语调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余承泽冷笑一声,双手撑在桌沿,身体前倾,逼近秦念。
“威胁?秦念,你要搞清楚现状。”
他的手指点了点协议上的签名处。
“你父亲的公司资金链已经断裂三个月了。如果没有余氏的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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