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闷雷滚滚而来,震得书房的玻璃窗微微发颤。
空气里弥漫着暴雨将至的潮湿与闷热,混合着曹明洲身上那股昂贵的古龙水味,却掩不住其中的一丝腐朽气息。
柳晚晴坐在红木长桌的一端,指尖轻轻敲击着面前那份厚厚的文件。
笃、笃、笃。
声音沉闷,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。
对面的曹明洲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穿着那套剪裁考究的黑色定制西装,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只天鹅绒首饰盒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那是林婉送他的“定情信物”,一枚比柳晚晴婚戒大出三倍的钻戒。
此刻,这枚象征着新欢与胜利的戒指,在他手中显得如此刺眼且多余。
「晚晴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」
曹明洲终于停下脚步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恼怒和轻蔑。
他走到桌前,将那个首饰盒重重地拍在桌面上。
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「今天是冷静期的最后一天。」
「只要我把这枚戒指戴上,把离婚协议签了,我们就两清。」
「别再用那些无聊的法律条文来威胁我。」
他说着,伸手去抓桌上那份《婚前财产协议补充附件:戒指保管权公证》。
纸张很厚,边缘锋利,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柳晚晴没有躲闪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手伸过来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就在曹明洲的手指触碰到纸张的瞬间,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按在了上面。
是陈律师。
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柳晚晴身侧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嘴角挂着一丝职业化的冷冽微笑。
「曹先生,请自重。」
陈律师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「根据刚才赵公证宣读的条款,在您完成资产解冻手续之前,任何试图转移或损毁该附件的行为,都将被视为恶意对抗司法监管。」
「届时,不仅戒指归零,您名下所有关联账户也将面临无限期冻结。」
曹明洲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被傲慢掩盖。
「冻结?你以为吓唬谁呢?」
他冷笑一声,猛地抽回手,转而指向柳晚晴。
「柳晚晴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。」
「你想用这枚戒指做筹码?想让我跪下来求你?」
「做梦!」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屏幕亮着,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短信预览。
「我已经联系了媒体。」
「只要你敢动这枚戒指,我就把你三年前‘出轨’的证据公之于众。」
「到时候,柳家的大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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