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的雨像是一层灰蒙蒙的纱,死死地糊在玻璃上。
沈清站在保健室的门口,手里攥着那枚银色的戒指。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血液,让她原本因紧张而发烫的指尖瞬间冷了下来。豆豆还坐在里面的小椅子上,抱着膝盖,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,仿佛刚才关于“咬开见血”的话只是他的一场噩梦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用呼吸的节奏来平复心跳。作为医生,她习惯用生理指标来解释情绪波动:心率过快,肾上腺素分泌增加,交感神经兴奋。但此刻,这些术语显得苍白无力。秦烈刚才的话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扎进了她记忆的空隙里。那天晚上的雨,跪在地上的姿势,还有……那枚戒指。
“豆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稳,“我们出去走走。外面雨小了。”
小男孩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袖子里,那里似乎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“妈妈想带你去公园看看。”沈清蹲下身,视线与他齐平。她必须确认这枚戒指的来源。如果是秦烈的,那么他的出现绝非偶然;如果是别人的,那这就是一场针对她的恶意陷害。无论哪种情况,她都需要把这件事从幼儿园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剥离出去。
豆豆犹豫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,抓起书包站了起来。
两人走出保健室,穿过走廊。走廊里的空气潮湿而阴冷,弥漫着消毒水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。窗外的雨势确实减弱了,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,打在屋檐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。
然而,当他们推开幼儿园的大门时,沈清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,车身被雨水打湿,反射出周围昏暗的光线。车门打开,秦烈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风衣,单手撑着伞,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。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眼神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且冰冷,直直地刺向沈清和豆豆。
他的左手无名指上,那道常年戴戒留下的浅白压痕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沈清的脚步顿住了。她没想到他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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