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雨声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沈清的耳膜上。
晨检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冷风裹挟着潮湿的水汽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体检表哗哗作响。沈清没有回头,只是迅速将手中那枚沾着泥点的铂金戒指塞进白大褂的口袋里。指尖触碰到金属冰凉的瞬间,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沈医生,”秦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低沉而缓慢,像是手术刀划过玻璃,“刚才那个孩子,你处理得不够专业。”
沈清转过身,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,但眼底是一片死寂。“秦先生,这里是教学区,不是你的私人领地。豆豆已经回教室了,如果您还有事,请去前台登记。”
“登记?”秦烈轻笑一声,目光落在她紧握口袋的手上,“我送来的东西,不需要登记。就像三年前,你藏起来的那些文件一样。”
沈清的手指微微蜷缩,指甲掐进掌心。她知道他在说什么,也知道他手里那张化验单意味着什么。三个月前的记忆像一团迷雾,她记得自己在那家私立医院醒来时,浑身插满管子,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“那是误入校园的物品。”沈清语气平淡,试图用医学术语掩盖情绪波动,“根据《幼儿园安全管理条例》,非家长人员不得进入班级区域。您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教学秩序的干扰。如果园长知道这件事,您的身份可能会被记录在案。”
秦烈向前迈了一步,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抬起左手,无名指上那道浅白的压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他的眼神精准且冰冷,直刺沈清的瞳孔,“还是说,你在害怕?害怕我发现你记忆里缺失的那部分,正好对应着我丢失的那份商业机密?”
沈清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她不能让他靠近豆豆,更不能让他知道戒指的下落。
“秦烈,”她第一次直呼其名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如果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报警。”
秦烈停下了脚步。他看着沈清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“报警?好啊。不过,在警察来之前,我们是不是该先谈谈,为什么一个五岁的孩子,会攥着一枚带有定位功能的旧物不放?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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