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细密的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窗玻璃上。
沈清站在大班教室的门口,手里还攥着那枚冰凉的铂金戒指。指腹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掌心的皮肤被金属边缘硌出一道红痕,痛感尖锐而真实,让她得以从刚才那一瞬间的恍惚中抽离出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让肺部充盈的空气变得平稳。作为海城私立幼儿园的保健医,她习惯了用听诊器去分辨心跳的频率,也习惯了用消毒水的味道来隔绝外界的杂音。但此刻,她的呼吸节奏乱了。
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踩在湿漉漉地砖上的声音。不紧不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精密仪器的节拍上。
秦烈停在了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。
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,衣摆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雨水。他的左手插在口袋里,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,无名指上那道常年戴戒留下的浅白压痕,在阴天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。那是空白的,也是存在的。
“沈医生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手术刀划过玻璃般的冷意,“晨检结束了吗?”
沈清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过身,挡住了一部分通往教室内部的视线。她的语速平缓,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挑选出来的:“家长探视时间还没到。秦先生,请回。”
“我是豆豆的父亲。”秦烈向前迈了一步,缩短了两人的距离。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雨水混合的气息,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,瞬间填满了沈清周围的安全空间。“我有权利知道孩子的健康状况,也有权利确认我的儿子是否安全。”
“豆豆很健康。”沈清的声音依旧克制,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冷漠,“没有发烧,没有外伤。如果您没有其他医疗相关的问题,我建议您离开。”
“你太紧张了。”秦烈眯起眼睛,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了她精心构建的防线,“你的瞳孔放大了0.5毫米,心率估计超过了100次/分。这在医学上被称为‘应激反应’。你在怕什么,沈清?”
沈清的手指猛地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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