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唐氏集团顶层落地窗上,闷响如擂鼓。
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混合着昂贵的沉香,却压不住那股从骨缝里渗出的寒意。
孟晚站在书房中央,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,无声无息。
唐景深坐在真皮转椅上,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锋利如刃。
他盯着桌上的那份对赌协议,眼神像锁住猎物的鹰。
“签了它。”
他的声音很慢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。
“只要戴上这枚戒指,签下名字,唐氏的危机就能暂时缓解。”
他推过来一枚戒指。
镀银的地摊货,粗糙的划痕硌人。
这是羞辱。
也是测试。
他在测试她的服从度,也在向家族展示他对未婚妻的绝对控制权。
孟晚没有动。
她看着那枚戒指,像是在看一件垃圾。
“唐总,”她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念诵条款,“婚约的本质是契约,不是卖身契。”
唐景深冷笑一声,站起身。
高定西装包裹着他紧绷的身体,袖口的磨损处露出一点线头,那是他焦虑的唯一痕迹。
“你父亲留下的烂摊子,只有我能收拾。”
他逼近一步,阴影笼罩下来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独立谈判的资本家?”
“不,”他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,语气却冰冷刺骨,“你是我的附属品。”
“戴上它。”
孟晚抬起手。
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冷的金属。
唐景深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。
他以为她妥协了。
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,她会在压力下低头,成为唐家联姻的笑柄。
但这一次,不同。
孟晚的手指灵活地转动戒指,不是为了戴上,而是为了调整角度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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