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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9: 无声的臣服

萧婉以血写《女诫》中的“妇”字,用自残震慑关氏与宾客,确立反抗姿态。陆景深冷眼旁观并维护,暗示其早已知情且掌控全局。萧婉虽胜一局,但声带受损、身体重创,且陷入更深的孤立与危险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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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钟敲过三响,陆家正厅外的雨势并未停歇,反而化作细密的冷雾,渗进雕花的窗棂。

萧婉跪在冰冷的青砖上,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。

身上的大红喜服依旧沉重,那层绣着“陆景深”三字的内衬被刻意颠倒缝制,针脚细密如刀割,每一针都扎在她的尊严之上。

她不能动,也不能出声。

食道里的伤口因为高烧而灼痛,每一次吞咽空气,都像是有碎玻璃在喉咙里搅动。

但她必须保持完美的端庄。

这是婚礼后的第一次晨省,也是关氏给她上的第一道枷锁。

正厅中央,关氏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,眼神清明而冷酷。

她身上穿着繁复的凤纹袍,金丝银线在阳光下闪烁,那是陆家主母威严的象征。

在她身后,站着陆家的几位旁支亲戚和宾客,目光如针,刺向跪在地上的新娘。

“儿媳妇。”

关氏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。

“既入我陆家大门,便该守陆家的规矩。”

她微微停顿,佛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今日吉时已过,按照祖制,新妇需向长辈诵读《女诫》,以证孝心与顺从。”

萧婉抬起头,眼神平静如水。

她知道,这不是孝顺的问题,这是试探。

关氏要看看,这个看似柔弱的新妇,是否真的已经彻底臣服。

如果她读错了,或者发不出声音,那就是心虚,是心中藏鬼。

届时,无需休妻,只需一句“失仪”,便足以让她在陆家抬不起头。

萧婉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
她无法说话。

昨日那一碗混着金线结的药汁,彻底毁掉了她的声带。

她不能解释,解释了就是示弱,就是承认自己有问题。

她只能沉默。

关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怎么?新婚燕尔,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
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这陆家夫人真是……”

“听说昨日喝药时还吐了血,怕是身子虚吧。”

“虚也好,静也好,只要是个听话的笼中雀就行。”

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
萧婉垂下眼帘,看着地面上一块暗红色的污渍。

那是她昨夜咬破舌尖留下的血迹,干涸后变成了一种深沉的黑。

她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颤抖着伸向袖中。

那里藏着最后一根断裂的金线。

那是喜服内衬上“深”字最后一笔残留的丝线。

第一章:指尖沾血,剪刀触及丝线;第二章:第一笔“陆”字被剪断,残片落入袖中;第三章:“景”字被拆解,红线崩断;第四章:“深”字最后一笔被挑落,碎屑混入茶盏;第五章:整块内衬被彻底剥离,露出底下素白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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