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密集的鼓点，敲在余氏大厦落地窗的玻璃上。
大堂空旷得令人窒息，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低频嗡鸣。闵宁站在大理石地面中央，手里握着一块黑色的移动硬盘。那是她最后的时间窗口。
“你父亲去世那晚，监控记录显示，进入病房的只有两个人。”闵宁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，“一个是医生，另一个，是你。”
余泽站在十米开外，正低头擦拭着那块百达翡丽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仪式。“你在说什么？我那天在瑞士。”
“不，你在江州。”闵宁向前迈了一步，皮鞋踩在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因为那份被调换的诊断书，上面的签名笔迹分析结果，和你三年前签署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，完全一致。不是模仿，是同一支笔，同一个力度习惯。”
余泽的手停住了。他抬起头，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压迫感，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困惑。“你想证明我是凶手？为了什么？为了让你那个死去的父亲多活几天？”
“为了让你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比股价更重。”闵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，那是刚刚打印出来的笔迹鉴定初步报告，上面盖着刑警队的红色印章。“赵刚已经供出了部分事实。他说，当晚有人给了他五十万，让他‘处理’掉某些文件。他以为那是销毁证据，其实是在制造伪证。”
余泽猛地站直身体，手中的手表滑落在地，发出一声闷响。他没有去捡，而是死死盯着闵宁手中的硬盘。
“把它给我。”余泽说。语气不再是命令，而是恳求。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闵宁问。
“你的清白。”余泽走近一步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还有我的命。如果这东西流出去，审计署会立刻冻结账户，上市终止。你会失去一切，包括你父亲的遗产继承权。”
闵宁冷笑了一声。她看着余泽，仿佛在看一个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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