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梯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，曹默听见了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。
那不是电梯运行的声音，而是隔离区的气密锁正在强行闭合。
他靠在冰冷的不锈钢轿厢壁上，大口喘息着。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塑料的味道，那是刚才枪战留下的余味。他的左肩还在隐隐作痛，子弹擦过皮肉，带起一串血珠，但更让他感到寒意的是口袋里那枚微型信号干扰器发出的微弱震动。
宋刚没有追进来。
那个总是摩挲对讲机的安保队长，此刻应该正站在监控室里，看着屏幕上的盲区发呆。他知道曹默手里有干扰器，知道一旦触发，整个地下三层的电子系统都会瘫痪三十秒。这三十秒，足够曹默做很多事，也足够宋刚把这里定性为“设备故障”。
但曹默没走。
他盯着货梯顶部的检修口，那里有一条通往地下实验室主通道的狭窄管道。老陈给过他图纸，说那条管道是维修通风系统的专用通道，只有他这种干脏活的人才知道怎么爬。
“想跑？”
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明显的咳嗽声。
曹默猛地抬头。
检修口的格栅被掀开了一半，宋刚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出现在阴影里。左眉那道断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，像是一道未愈合的伤口。他手里握着一把消防斧，斧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液体，不知道是血还是油漆。
“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想从这里带走东西的人？”宋刚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铁皮，“三年前，也有人这么以为。”
曹默没有说话。他的手悄悄伸向腰间的战术匕首，眼神冰冷地扫过宋刚身后的黑暗。
“三年前的事故，”宋刚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强硬得像是在下达命令，“是个意外。你最好相信这是意外，否则，你会变成下一个‘样本’。”
他说“样本”这个词时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似乎在掩饰某种深层的恐惧。
曹默冷笑一声：“你的封口费，打款记录还在吗？宋队。”
宋刚的眼神瞬间变了。原本凶狠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被更深的阴沉取代。他举起消防斧，斧柄重重地砸在格栅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“闭嘴。”
就在这一秒，曹默动了。
他没有攻击宋刚，而是猛地按下了口袋里的干扰器开关。
嗡——
一阵低频的电流声响起，周围的灯光剧烈闪烁，最终全部熄灭。黑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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