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根钢针,狠狠扎进大剧院后巷的积水里。
警戒线拉得极紧,红蓝闪烁的警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斑。祁远被两名便衣架着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混着嘴角的血腥味。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就在十分钟前,VIP包厢的大屏幕突然黑屏。紧接着,一张巨大的、带有红色印章的财务报表全景图投射出来。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,清晰地指向了汪锐经手的每一笔“维修基金”去向。
前排那些原本正在鼓掌、面带微笑的警察,动作僵住了。
没有一个人立刻行动。
赵刚站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对讲机,眼神死死盯着那块屏幕,又迅速移开,看向被押解出来的祁远。他的表情冷漠得像一块冰,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为什么不动?”祁远低声问,声音沙哑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没人回答他。
赵刚走上前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带走。例行搜身。”
祁远没有反抗,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刚:“我有权保持沉默。而且,根据《刑事诉讼法》,在没有确凿证据前,你们不能随意侵犯我的隐私权。那个U盘是我个人财产。”
“在这里,我是执法者,你是嫌疑人。”赵刚打断了他,声音冷硬,“挟持人质,扰乱公共秩序。搜身是标准程序。别废话。”
两名警察按住祁远的肩膀,开始翻找他的口袋。
祁远闭上了眼。他知道,在这个局里,法律是死的,人情是活的,而权力是唯一的活物。赵刚不是警察,他是林家的狗。那条链子拴得太紧,连呼吸都要经过主人的允许。
手伸进了他的左裤袋,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