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扎进城郊废弃诊所的铁皮屋顶。
姜宁站在潮湿的走廊里,雨水顺着她黑色的风衣下摆滴落,在积水中砸出细碎的涟漪。这里曾是陈主任最后的庇护所,如今只剩下霉味和腐朽的纸张气息。她没有开灯,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前方那扇虚掩的门。门后是档案室,也是苏曼那个“完美”谎言的坟墓。
她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,停顿了一秒。
就在这一秒,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亮起了两点红光。
秦骁就站在那里。他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,雨水打湿了他的肩章,却没能浸透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冷静。他没有带人,甚至没有拿武器,手里只捏着一部屏幕亮起的手机。那是陈主任生前最后使用的设备,此刻正播放着姜宁潜入监控的实时画面。
“姜宁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被雨声切割得断断续续,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,“你在破坏现场证据。”
姜宁没有回头,也没有解释。她只是转过身,目光越过秦骁的肩膀,看向远处漆黑的街道。那里没有任何退路,只有无尽的雨夜。
“这是非法入侵。”秦骁向前迈了一步,皮鞋踩在积水里,发出轻微的声响,“如果你继续深入,我会以扰乱公共秩序和窃取商业机密为由,终止你的兼职合同。顺便提一句,你前夫遗产继承案的诉讼时效,还有三天。”
他提到了那个词。遗产。
姜宁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她知道他在威胁什么。秦家正在进行的家族信托基金审核即将截止,任何关于前儿媳的负面新闻都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而苏曼肚子里的孩子,是秦家用来安抚老股东、稳固权力的唯一筹码。
“把手机放下。”姜宁说。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。
秦骁笑了。那笑容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,就像当年他在书房里替她整理文件时一样。“我在保护你,宁宁。如果你现在走出去,明天江州头条就是‘前秦家儿媳深夜潜入废弃诊所窃取机密’。你会失去一切,包括那个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