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落地窗上，发出密集的爆裂声。
办公室的门被反锁了。
赵主管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对讲机，眼神像看一个死人。他身后的两名保安持棍而立，堵死了唯一的退路。局域网的物理端口已经被强行剪断，那根黑色的网线垂落在地，像一条死去的蛇。
“霍律师，”赵主管的声音机械而冰冷，“根据律所安全条例第14条，在非授权区域进行数据外传，属于严重违规。配合警方调查。”
季沉舟靠在门框上，西装下摆还沾着未干的泥点。他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嘴角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、掌控一切的微笑。
“霍廷，”季沉舟低声说，语气里带着诱导的温柔，“只要你现在承认入室盗窃，并签署认罪书，我可以跟警方说你是精神失常导致的冲动行为。否则，等待你的将是非法获取商业秘密罪，刑期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霍廷没有看他们。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。
屏幕右下角，那个绿色的对勾依然亮着。
【哈希值验证成功。关联卷宗编号：2021-084。】
这就是答案。
三年前的旧案，并不是简单的债务纠纷。那是季沉舟利用空壳公司进行洗钱的第一次尝试，而那份硬盘里的数据，不仅记录了这次转移，还包含了后续所有海外账户的流水密钥。2021-084是起点，而此刻上传的云端备份，是终点。
如果警察现在搜查，他们会看到一台被破坏的电脑，和一个涉嫌盗窃的律师。但云端的审计日志已经触发，合规部门会在十分钟内收到警报。一旦合规介入，所有的操作记录将变成铁证。
但还不够。
霍廷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，指尖因之前的扭打而微微颤抖。他必须做最后一件事。
只要林婉拿到这份证据，无论他是否被捕，真相都会自动公开。
但他现在的网络是断开的。物理端口被剪，Wi-Fi信号也被干扰器压制。
除非……
霍廷猛地抬头，看向天花板角落的那个烟雾报警器。
不，不是那个。
他看向窗外。暴雨中，对面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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