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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0: 沉默的证人

柳青禾在地下室从陈伯手中取得关键残页,揭露母亲林婉之死及夏廷之戒指背后的洗钱真相。苏曼发来短信试探后被无视,柳青禾与夏父电话对峙,掌握其资产转移证据。夏父暗中布局针对柳青禾的精神鉴定,局势未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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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城区的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纸张发酵后的酸气。

柳青禾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,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,照亮了堆积如山的旧账本。

这里是陈伯藏身的地方,也是夏家过去二十年洗钱的暗网节点。

她并没有急着寻找答案,而是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
八点五十五分。

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还有五分钟。

但夏廷之已经不会出现在民政局了。

他的“帝王绿”戒指,此刻正躺在经侦大队的证物室里,作为指控夏父洗钱的关键物证。

而真正的赌局,才刚刚开始收网。

柳青禾走到房间中央那张斑驳的木桌前。

陈伯就坐在桌子后面,背对着她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角泛黄的纸张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
听到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,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“陈伯。”

柳青禾的声音很轻,像是一份即将归档的报告。

“警方已经在外面了。你只需要把剩下的部分交出来,就可以解脱了。”

陈伯没有说话。

他的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呼噜声,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消化的东西。

柳青禾走近两步,看到了他手中那角纸张的边缘。

那是《夏氏家族信托受益人变更协议》的最后一页。

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名字,被雨水浸染过,又被泪水晕开。

“林婉。”

柳青禾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。

这是陈伯在看守所崩溃前,反复念叨的唯一词汇。

也是这一章要解开的核心谜题之一。

陈伯猛地抬起头。

他的眼神涣散,瞳孔里倒映着柳青禾冷冽的脸。

突然,他张开嘴,试图将那角纸张吞进肚子里。

动作急促而疯狂,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在保护最后的猎物。

柳青禾眼疾手快,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
她的力气不大,但足够精准。

“陈伯,那不是证据,那是信。”

柳青禾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
“你母亲留下的绝笔信,不是用来抵罪的,是用来告白的。”

陈伯的动作僵住了。

眼泪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,滴在那张泛黄的纸上。

他终于松开了手。

那角残页飘落在桌面上,露出下面完整的文件。

柳青禾拿起那张纸。

纸张粗糙,边缘有烧焦的痕迹。

上面的字迹潦草,却力透纸背:

“若我死,非因罪,乃因名。婉儿之名,不可污于夏姓。”

柳青禾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这就是真相的一角。

当年母亲被赶出夏家,并非因为所谓的“挪用公款”,而是因为她的名字出现在了夏廷之的婚前信托受益人名单中。

夏父想要独占所有资产,必须清除这个潜在的继承人。

而陈伯,那个沉默寡言的老管家,一直守在这个地下室,守着这份被掩盖的真相。

他吞下的不是证据,是愧疚。

也是他对柳母无声的歉意。

就在这时,柳青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屏幕亮起,是一条新的短信。

发件人依然是一个未知号码。

内容只有两个字:

“谢谢”。

柳青禾看着这两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她知道是谁发的。

苏曼。

那个自以为上位成功的新欢,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夏母请来监视柳青禾的棋子。

她在夏母死后,发现夏廷之早已将大部分资产转移至海外,并欠下巨额赌债。

她以为自己是赢家,其实只是替罪羊。

这条短信,是她对自己最后一点良知的交代,也是对柳青禾的一种试探。

柳青禾没有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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