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酒店旋转门的玻璃上，发出密集的鼓点声。
苏默站在门廊下。
手里还握着那瓶红酒。
瓶身冰凉。
酒液浑浊。
灰白色的沉淀物静静躺在瓶底。
像一层死去的雪。
温振业被戴上手铐。
林婉昏倒在地。
赵经理跪地求饶。
这一切发生在十分钟前。
现在，宴会厅的门开了。
温振业没有立刻被带走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眼神里没有恐惧。
只有怨毒。
他挣脱了警员的控制。
踉跄着冲出来。
西装凌乱。
领带歪斜。
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纸片。
那是行车记录仪的残骸。
“苏默。”
温振业的声音嘶哑。
带着血腥气。
“你以为赢了？”
他逼近一步。
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。
贴在额头上。
显得狰狞。
“你父亲的车祸。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
他说。
语调平稳。
却字字诛心。
全场寂静。
宾客们屏住呼吸。
看着这场闹剧。
苏默没有动。
他的目光落在温振业手中的残骸上。
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瓶底部。
那里有一层细微的颗粒感。
不是酒渣。
是工业废料。
“证据呢？”
苏默问。
声音不大。
但在雨声中清晰可闻。
温振业冷笑。
举起那张残骸。
“这是你父亲出事那天，从我车上掉下来的。”
“里面有你父亲最后的求救声。”
“还有我的声音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。
像是胜利者的战利品。
“警察会查出来的。”
“你会坐牢。”
“为了你父亲的命。”
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。
有人同情苏默。
有人怀疑真相。
林国栋皱眉。
看向苏默。
等待他的反应。
苏默接过那张残骸。
手指触碰到塑料外壳。
粗糙。
陈旧。
他看了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