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法堂外的长廊,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。
温言跪在青石板上,膝盖下的寒意顺着脊椎向上攀爬。他的视线有些模糊,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视野边缘那些正在扭曲的光线。
沈执事站在三步之外。
那枚用来计算灵力的算盘珠停在他修长的指尖,不再拨动。黑袍上的云纹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狰狞如鬼面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沈执事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一根针掉进深井。
温言没有回答。
他抬起右手。那只手沾满了黑色的粉末——那是三枚下品灵石被碾碎后的残渣,此刻正黏在他的掌心,混合着汗液和血渍,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。
这就是答案。
不需要解释。
沈执事的瞳孔剧烈收缩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官靴。
那双象征着外门执法权威的黑色官靴鞋底,此刻正吸附着一层薄薄的、灰白色的粉尘。
真空圈并未完全消散,它像是一个隐形的漩涡,仍在缓慢旋转。那些被吸干的灵气分子并没有消失,而是变成了某种极细微的静电场,死死地缠绕在沈执事的脚底。
“禁言碑……”温言终于开口。
声音沙哑,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。
这三个字一出,周围原本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执法堂门口那块巨大的石碑。
石碑上刻着两个古篆:禁言。
这是青云宗最残酷的规矩之一。凡入执法堂者,若因灵力波动引发异象,需以自身灵脉为祭,填补能量缺口。否则,视为欺诈税赋,断脉流放。
但没人想到,温言利用的不是灵力,而是“缺失”。
他将破碎的灵石粉末撒在真空圈的边缘。当沈执事试图后退时,鞋底沾染了这些带有强烈灵性残留的尘埃。
而在禁言碑的注视下,任何带有“非法灵力残留”的物品接触执法者,都会触发反噬。
这不是攻击。
这是污染。
“滚开!”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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