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5月12日,傍晚六点四十五分。
市中心“御景轩”酒楼的中式包厢内,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水晶吊灯的光线惨白,打在长条红木餐桌上,反射出冷硬的光泽。
常玉梅站在桌边,那件廉价的亮片连衣裙在灯光下闪烁着廉价且刺眼的光芒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退回的银行卡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银行卡边缘硌进她的掌心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,但这痛感远不及她心中的焦躁。
周围是其他包厢传来的杯盏碰撞声和嬉笑声,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时间仿佛凝固。
苏晓缩在沙发角落,双手绞在一起,眼神游离,不敢看任何人。
常建国坐在主位上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他试图打圆场,但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长青啊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……”
柳长青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坐着,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。
他的目光落在常玉梅脸上,平静,空洞,不带任何情绪。
就像法官在看一份毫无意义的供词。
常玉梅被这沉默逼得有些慌乱,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,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姿态。
她猛地松开手,银行卡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面上。
这一声脆响,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我不干了!”常玉梅尖利的声音划破了空气,“要么房子加名,要么退婚!彩礼我也不要了,反正你们家也没安好心!”
她以为这是最后一张王牌。
只要把彩礼推回来,就能激起舆论的压力,让柳家长辈觉得理亏,从而在房产问题上让步。
这是她熟悉的套路。
以前在菜市场,这种撒泼打滚总能换来对方的妥协。
但今天,柳长青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,轻轻放在桌上。
文件夹很薄,只有几页纸,却重得像一块墓碑。
“岳母。”
柳长青开口了,声音低沉、平稳,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你刚才说,要加名?”
常玉梅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“怎么?怕了?我就知道你们柳家都是些伪君子……”
“不是怕。”
柳长青打断了她,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念判决书。
“只是好奇,你凭什么认为,我的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